Dream 20100413 04/14/2010
努力想记住梦境的日子,像是同时生活在两个世界中。一方面是现实里的杂七杂八,一方面整个人却被梦境的虚幻所笼罩。很辛苦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情节已经都忘记了,只记得那个男人。黑衣。不是我的那杯茶。想要亲近我,我一再拒绝。他帮了我一个忙,然后拥抱一下。我紧张地逃开,故作镇定,一挑眉毛,笑着警告他:“Hey!” 他放开手,让我别在意。梦中我思考着,如果真的拥抱了,贴近了这个陌生的身体,又会如何。然后他约我。半夜两点?我说不。那一点?不。十二点?不行。十一点?不行。十点。好吧。 接着,我在以前的家,不记得忙碌些什么了。黑衣男人出现在楼下,似乎是冬天,地上有雪。他靠在围墙上,我从他面前经过,他叫住我说,我昨晚等你等到两点。我这才意识到,自己错过了十点之约。 就这样,我在梦中,与艳遇擦肩而过。 Add Comment Dream 20100303 03/05/2010
屋里,地点不明。爷爷坐在电脑前,屏幕上是一幅画,很大的画。细看,画面上的有些部分是用文字组成的,有浓有淡,有粗有细,这样深深浅浅密密麻麻的文字组成了一个一个图案,这些图案共同组成了这幅画。这画,都是爷爷用电脑自己画出来的。还没有完工,爷爷还在不停地敲键盘。 我稍稍看了一下,有一个图案上的文字谈的是教会云云,醒来觉得纳闷,爷爷并不信教呀,有一个图案谈的是克林顿总统,看了爷爷还会在画上记录重大事件。还有一个圆盘状的图案,不均匀的浅黄色边缘,内部是深深浅浅的白点,最上方写了2003,我研究了很久,才隐约觉得这个图案讲的是03年的圣诞,一股孤寂哀伤的感觉涌上心头。爷爷一定觉得那时无人陪伴,十分孤单。 梦中的我,不由得哭出声来,抱着爷爷,喊出了很多年没有叫过的“阿爷“。 爸爸妈妈赶过来,让我别哭,别打扰爷爷作画。隐约觉得爷爷的时间不多了。或者是,活在梦中的时间不多了。 醒来,和爸妈说了这个梦。决定周日去给爷爷扫墓。 Dream 20100225 02/26/2010
夜,两派打斗。有男有女,各式衣着。人多的一派却没有武器。多数派中一女子头部中弹,子弹没有飞出脑袋,射进去的伤口并未流血,竟然愈合了,形成肉色的疙瘩。女子痛苦地摇晃着,像是想摆脱脑中的子弹。另一男子被刀砍了,从肩颈连接处斜斜地切到胸口,前胸切到后背,但也没有流血,只有一道肉色的疤。人多的一派每个人都这样受了伤,但都无人失血。我正以为他们功力高深,即将取胜之际,他们的伤口齐齐崩裂,血水四溅,全部倒地身亡。 白娘子与小青,遇到原本应该跟随她们的小鬼,小鬼居然避之不及,装作不认识一般匆匆走开。小青前去追他们,拉住其中的老大,也是原本最心善的一位,他却对小青出言不逊,丝毫不念以往交情。白娘子忽然见到许仙,前去追赶。许仙正要迈入一间临街房屋,白娘子上前恳求他跟自己回去,许仙不从,白娘子便发狠使用法力将许仙变到别处。 梦中的小青没有故事中那么刁蛮有手段,白娘子也没有故事中那么温婉,都改变了个性。 我回到家里,儿时的家。爸爸见到我,神色犹豫。踯蹰良久,终于吞吞吐吐地告诉我,我的孩子死了。上次回家没让我见到孩子,是因为他(还是她?)在那时已经没有了。是之前去苏州,在那里被冻死的... 我这才明白,我刚生下不久的,才相处过很短时间的孩子,死了。梦中的我,痛彻心肺,一直延续到梦醒。 依旧是夜,白色房间内,派对一样,很多人,现实中并未见过,但梦中却认识其中的几个。似乎是朋友带我来散心,又似乎我是被迫来到这里的。心中充满恐惧和悲伤。我借故走开,抑或是身怀任务需要离开,独自走到街上,深夜,冷冷清清。下地道,通道却被铁门锁住。心怀恐惧站在入口处。似乎有人经过,又似乎没有... 悲伤。 Dream 20100203 02/04/2010
梦见一个男人。高高瘦瘦,头发遮住眼角,米白色的衬衣,黑色长裤。 我爱他,他也爱我。梦中被他宠着,疼爱着。我坐在他身边,时不时看看他,便会不由自主地笑。他陪我说话,到我工作的地方给我惊喜。知道过几天要很忙没时间和我见面,便会提前出现在我面前,满足我任性的小要求。 幸福的梦。醒来,变成一件残忍的事。 只是,我不认识他。梦中不认识,现实中更不认识。 Dream 20100120 01/21/2010
梦见安东尼奥尼。 他躺在床上,床头对着窗户,精神很好。 我们在一起聊天。不知什么时候,他变成了一只大鸟,真人一般大小,长长的长长的浅黄色的喙,上面有一些细细的竖条纹,蓝黑色微微发亮的羽毛。 后来,他躺在室外的池塘里,其实是一个较深的水洼,刚好能容下他的身体,或者说是他那大鸟的躯体。水应该不太冷,至少是常温。白色,或灰白的地面,岩石一般并不平整,没有任何植物。 我一边和他聊天,眼前一边闪现在费拉拉看到的他的墓。墙上一行字依然十分清晰“1912 2007”。时空混乱,不知是我来到了2007年前还是他穿梭到了2010年。我心里想着,快抓紧时间和他说话吧,他还不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回到应该在的地方。 我们聊到他的妻子,他说她一个人在秘鲁。他说话的样子,似乎知道自己已经离世。 他躺在水里,身子埋在水下,微微侧着脸看着我,右边的脸有些没入水中,右眼时不时会随之被水覆盖,但他并没有眨眼。右边的地面上躺着一副大鸟的喙,但我知道这不是安东尼奥尼的。 我看着他,心想,他过一会可别和我拥抱。和他聊天丝毫没有觉得害怕,可是被一只大鸟抱在怀里真的有点可怕。 我看着他湿漉漉的身体,有些难过,心想他年纪这么大了,羽毛湿透,应该会很沉的,他起来会不会觉得很累。我有种感觉,他当时就是因为自己老了,没法承受身体的重量,才会越来越虚弱,直到离开人世的。 另一处,有很多人,很多名人,李嘉欣还是关之琳,在和乔治克鲁尼调笑,说他很帅。接着又说,自己也很喜欢在乔治当主角的一部电影中扮演马的安东尼奥尼(安东尼奥尼是导演,客串扮演了一匹马。雪中,山里,乔治克鲁尼和一匹马缓缓前行)。我在心里嘀咕,只有这样级别的大美女才能同时调笑两位重量级男士,并且显得得体。 Dream 20100116 01/17/2010
重返费拉拉。 无比幸福,回到费拉拉。和一个朋友一起。我兴奋地拉着她看这看那。计划住一个月,心急火燎地找Lilliana的联系方式,想住到她那温馨的小旅馆里。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熟悉,教堂、长廊、市政厅、钟楼、石路。 Dream 20100113 01/14/2010
我有一群好朋友,他们都是彩色的字母。有一天为了逗我开心,他们在路边把自己拼成一个单词Gi...。我和其中一个字母刚谈完事情,见到他们,分外开心。这时突然出现了邪恶的字母怪人,把黄色的小i绑走了。小i不停向我求救,可是大家都没有能力夺回他。无比悲愤的我想要救出小i,和其他年长的字母商量对策。我需要独自穿过隧道寻求解决方法。一开始像普通的道路隧道,很高,我可以在里面奔跑,然后隧道越变越矮,最后我只能躺在地上滑行,一边滑行一边祈祷自己的脸不会撞到隧道的顶部。 走在崎岖的小路上,小心翼翼越过泥泞,踩在红褐色的石头上,然后登上高处,豁然开朗——来到了梦境中的丽江,居然是海边,地上满是浅黄和米色的小砂石,有人在弹吉他唱歌,像是mini版的《海角七号》结尾的海滩歌会。梦境中,每次心情不好,我都会沿着同样的路径走到这里,逃开一切烦恼,无比自在。 在丽江,犹豫是不是应该去大理,但是内心却又想待在原处,害怕探索没有去过的地方。挣扎了好久,上了一辆火车,忘记是去什么地方了。火车布局像地铁一样,沿着两边的墙分别是两排卧铺,灰白的车厢,干净整洁。想看书,可是车厢昏暗。请乘务员帮忙开阅读灯,却一直未果。我看到对面的铺位空出来了,想搬到对面去睡,也受到乘务员的刁难。好不容易搬过去,东西都被弄乱了,钱包也被人打开了,好在没有丢失什么东西。 来到山间一片低洼处,干涸的小湖,湖底的泥沙露出来,红色褐色黄色和些许绿色相间,甚是好看。远处有树林,褐色的树木,叶子落尽,黄褐色的林荫道。突然间,水涨了上来,浅浅的,波光粼粼,和彩色的湖底相衬,美不胜收。我不由得欢呼起来。周围很多游客纷纷开始戏水,我也激动地脱了鞋袜赤脚走进水里,小心地踩在彩色的泥沙上,感受清澈湖水的丝丝凉意,久久不愿离开。甚至不愿醒来。 Dream 20100112 01/13/2010
民国时期,一古典清秀女子在茶馆里准备唱曲表演。白色的旗袍上点点绣花,发髻盘起,面容羞涩。 朋友们都前来捧场,一张张条桌后站满了人。还有热情的朋友直接跳到桌上,滚作一团。 莫名的,茶馆变成了布店。两位白衣姐妹花认真地挑起了绸缎,抢在别人之前抓了一匹孔雀绿的绸缎。人们笑着闹着,好不热闹。 接着,有些人拿出了长枪(古时的抢,木柄铁头),在屋里走着,原来,这天是拜铁神的日子,所以人人手里要有一把铁头的枪以示纪念。唱曲的女子也拿出了一柄枪来,可是她祭拜的,却不是铁神,而是自己的恩人。只见地面上有个很大的凹陷处,里面有一句漆黑的铁甲,这就是她的恩人曾经用过的盔甲。她深情地望着盔甲,悲伤。 Dream 20100108 01/09/2010
梦境1: 和一个女生骑车去旅行。路边有坑坑洼洼的草地。来到一个小镇上,古色古香的石板路。路口的房檐上有一堆石块,不停地落下然后又被吸回原处。像是石块瀑布。 和他吃小吃逛街。第二天,我们俩在草地上,我坐在他腿上,他摸着我的脑袋。 该回去回去。我却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来的。给朋友打电话,才明白过来我是骑车来的。然后骑着车直奔火车站。直接从被白雪覆盖的草地上传过去,差点掉到坑坑洼洼的洞里。旁边有警察叔叔看到我直摇头。 露天小火车站。买到了141车厢的票。可是火车车厢直接从一百三十多号直接跳到了一百五十多。郁闷中,来了另一辆车,原来141在那辆火车上。心满意足。 梦境2: 家门口一条路变得无比繁华。 开了好多店。经常在路上遇到一位气质优雅的女子,短发。 傍晚偶遇这位女子,她在街边看书,边看边写。突然惊呼,编辑改了我的文字。我转身一看书名,《历史深处的花朵》。惊觉此女是著名作家虹影(可是现实中我从来没有看过她的书,看过她的照片)。便说,原来你是虹影老师,我要去买你的书请你签名。便跑向书店。街角有家很大的书店,两三层楼。进去一看却无比空旷,有沙发有椅子,稀稀落落的几个人。放书架的空间却不大,而且都是旧书过刊。我很伤心。 继续到处寻觅虹影的新书,一直未果。 雨天,地上有积水。虹影走在路上,偶遇当年人。他见到虹影,一方面对过去的感情有所留恋,一方面却对当年一事耿耿于怀。虹影打开一个木匣子,一根绳结上串了一块琉璃,深深的檀木色。琉璃上刻了字。这是虹影当年的名字。原来,当年男子误以为虹影打了她的白发长辈,真相却是虹影的妹妹让虹影戴了白发,然后打了虹影。虹影留下可以为自己作证的琉璃便离开了。男子刚要仔细看琉璃上的字,此时荷兰使节的车子开过,男子慌忙避让,琉璃脱手而出。待车子开过,地上只有那根系琉璃的绳结。其实他如果再望远处看,便能看到那琉璃静静地躺在路边,只可惜男人通常缺乏耐心,尤其是对待感情。他失去了了解真相的机会,也可能永远失去了一份爱情。 爸爸送我上班,我告诉他遇到作家的事,他居然知道那本书的名字。有人在河道上玩水上滑翔,爸爸鼓励我去玩。 Dream 20100107 01/08/2010
做了个庞大无比的梦,却只记得最后一小部分。 湖里有个邪恶婴儿,带着一群怪物作恶多端。 一群学生在和湖里的怪物打斗时发现了婴儿,不知他是头目,却以为他是受害者,把它带出来了。婴儿一脸坏笑得意地上了岸。 他想拆散学生中的一对情侣。 他追赶情侣,其他学生拿了枪追赶他。把他打倒在地上,身体遍是伤口(却不流血)。学生们以为他死了,便跑开准备赶上那对情侣。没曾想婴儿居然像液态机器人一般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婴儿飞速超过了学生们,赶在他们前面像液体一般从锁孔钻进他们想要藏身的一间房间。那对情侣本以为已经摆脱了婴儿,打开门却发现婴儿就坐在里面。其他学生们陆续赶到,明白大势已去。其中一个学生把一本杂志递给另一个人,让他藏好,说这本杂志可以用来对付婴儿,而且婴儿自己并不知道这杂志的威力。可惜今天他们力量有限,不能成功,只能等后来的人继续挑战了。那人便把杂志放在窗台上,婴儿并没有注意到它有什么特别。被婴儿逼到绝望的学生们陆续跳楼,离开了世界。 | 关于J梦想家,痴言梦语 Archives十二月 2011 CategoriesAll |
